回到客厅里坐下,“在洗澡,没听见。”
沈隋踩着最常穿的那双家居拖鞋走进来,先是瞥一眼电视,然后在他身旁坐下来,懒洋洋往后一靠,“校庆你去不去啊”
聂靖泽没有直接回答,“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还不是大学同学都在起哄,让班长组织同学聚会。”沈隋耷下眼皮,“当年读书时那taade班长职位,可不就是稳稳当当地在我头上待了四年吗”
聂靖泽伸手去捞摆在茶几上的烟盒,面上神色在暗淡的电视光看不清晰,“不去。”
沈隋闻言,当即就从沙发上跳起来,“你不去你们那校队,不是也想着趁这次机会组织一下聚会吗”
聂靖泽不置可否,“没什么意思,我就不去了。”
沈隋沉默半响,的确是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来劝服他,点点头道“行吧,不去就不去。你可以不去,我可不能不去。”他叹一口气,对着电视机上的篮球赛看了片刻,才察觉出身下的异样来。
刚才惊诧之间从沙发上坐起来,身下隐约压到了什么东西。
他伸手一摸,摸出一只装腕表的礼品盒来。
沈隋打开礼品盒,“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戴这个牌的手表了”
聂靖泽瞥他一眼,“买来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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