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毛巾和睡衣递过来,聂靖泽神色淡淡,“我不用浴巾,所以家里没有。”
浴室门被关上,门外脚步声逐渐远去。粟息翻开柔软的毛巾,里面还压着一条崭新的neiku。他将neiku和睡衣放在置物架上,又定定地看一眼手那条毛巾。
粟息有些意外,聂靖泽还记得他洗澡时的习惯。早前住在学校宿舍里时,他洗完澡以后并不用浴巾。后来与聂靖泽搬出去住以后,他才养成这样的坏习惯。喜欢在洗完澡后不穿衣服,裹着大浴巾爬到床上,顶着聂靖泽略显不耐的脸色,往聂靖泽怀里拱。
只是这两年,他早已不再用浴巾了。
洗完澡以后,他换上聂靖泽给他的那一套睡衣。衣服和裤颜色略新,上身后稍稍低头时,却能嗅到残留的淡淡清香。衣袖和裤腿甚至比他的身高要长出一点。
粟息开门的动作一顿,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什么新衣服和新裤,聂靖泽曾经穿过它们。睡衣上曾经萦绕有对方的气息,却被洗衣液的味道彻底覆盖。
他心跳得有些快。
直到此时此刻才发现,两年过去以后,他对聂靖泽的渴望和念想,仍旧半分不曾减少。而唤醒他沉在心底的感情的东西,仅仅只是对方穿过的一套睡衣而已。
粟息自嘲般轻扯唇角,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聂靖泽仍旧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脑,听见脚步声时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头来,抬手指了指侧卧的方向。粟息寻着他指尖朝向的角度转身,推开另一间房间的门,走入房间内。
聂靖泽的视线却始终定在他身上未收回。一秒以后,他也跟着站起身来。
粟息坐在床边给钟情回短信,面朝他脸的房间门发出轻细的声响。粟息的目光下意识地从自己落在床边地板上的双脚边朝前移了移。
比床头灯更为明亮的光束从越来越大的门缝泄进来,无声地淌了一地。卧室门随着推门人的动作缓缓抵上白墙,门板在光里的墙上拉出一条又细又长的影。
背对客厅立于门口的男人挡去缓缓朝他脚边流动的光,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他的双脚上,嗓音低沉而缓“裤有点长。”
看不太清对方说话时脸上的神色,粟息下意识地接话“能穿,走路的时候不会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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