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像是硌在了什么硬物之上。他即刻反应过来,被自己按在手掌下方的东西,是聂靖泽戴在手上的那块手表。
头顶暖气出风口仍在源源不断地送热风,大屏幕演员念台词的声音与煽情的背景音乐混杂在一起,手表上的冰凉触感仿佛已经浸透他掌心的皮肤,一窜而起钻入他的大脑记忆里。
粟息终于想起来了,聂靖泽如今戴的这块手表,与当年自己送给对方的那块有点像。
那年他买的手表并非是限量款,可他仍旧希望自己送给聂靖泽的东西是独一无二的。他买下手表时,就让人在表盘下方刻下了一点东西。不是聂靖泽的名字,也不是他与聂靖泽的名字,而是他自己的名字。他希望对方能够戴上刻有他名字的手表。
电影剧情已经快要结尾,前排观影的人在暖风昏昏欲睡,安全通道的标志在黑暗散发出幽幽的绿色光芒。
聂靖泽伸出一条手臂环抱住粟息的腰。
粟息悄无声息地将手表勾起。
二人皆是有些心猿意马。
搂在粟息腰上的那条手臂缓缓收回,在黑暗轻轻捏住他的耳垂。
修长的手指贴着聂靖泽的手腕皮肤,缓缓朝表盘下方探去。
聂靖泽宽大的掌心抵在了他的脸上。
粟息的指尖微微一顿。
他在表盘底部摸到了熟悉却又陌生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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