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
聂靖泽推门进去时,甚至并未有人及时注意到他。他远远地朝那些穿工作制服的人扫一眼,却并未看见背影极似粟息的人。
心虽有些奇怪,聂靖泽却并未多想。他朝里迈一步,陌生面孔的服务员终于注意到他,笑容满面地迎上前来问“您好,请问几位”
聂靖泽淡淡道,“我找粟息。”
服务员闻言一愣,思忖片刻后,语气略微疑惑地道“粟息说起来,今天整个上午好像都没有看见他”
聂靖泽皱起眉来,“他没有来上班吗”
“好像是没有来,我帮您问问吧。”对方说完,转身朝后厨的方向走去。
聂靖泽站在原地未动,眉间沟壑却越来越深,心无端端生出不太好的预想来。
两分钟以后,先前与他说话那人终于返回,“这位先生,我帮您问过我们经理了。粟息没有来上班,他今天早上已经辞职了。”
“辞职了”聂靖泽神色骤变。
对方仍是面带微笑,“是的先生,他辞职了。”
聂靖泽面容冰冷地离开火锅店。
心不在焉地回到车,他打开手机翻出两个月以前存下来的电话号码打过去。电话冰冷机械的女声却告诉他,拨打的号码已经停机。胸腔的心脏骤然一沉,聂靖泽的指尖却仍是停留在屏幕上空,下意识地又打了第二遍。
得到的却仍是号码主人已停机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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