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眼看着对方要将带过来的旧衣服从衣架上拿下来穿,聂靖泽出声叫住他“我给你买的新衣服你不穿,是想挂在衣柜里做收藏品”
粟息动作一顿,回过头来朝他清淡一笑,“我差点忘记了。”说完,他将已经拿在手里的旧外套放回去,从衣柜里拿出另一件深色大衣来。
粟息面对着他换上大衣与配套的长裤,聂靖泽一眼扫过去,却忍不住微微皱起眉来。裤腿长出一小截来不说,就连衣服亦是在肩宽上有点过大,粟息的身高与骨架似乎撑不大起来。
他对自己发过去的尺码十分自信,也不相信挑衣服的人会犯下这么显而易见的错误。聂靖泽朝他轻抬下巴示意,“衣服好像有点大,你过来。”
粟息神色如常地走到床边,对衣服的尺码没有太过在意,“有时候我自己去买衣服,不提前试穿也会买到尺码不对的。”
聂靖泽伸手在他的衣服上摸了一下,有些好笑地抬眸问“新衣服和旧衣服你都区分不了”
粟息不解地望向他,“什么”
聂靖泽收回手来,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他脸上,“你拿错了衣服,这件是我的。”
骤然回味过来,粟息不好意思地眨了一下眼睛,“我没注意看。”
“新衣服都是挂着标签的。”聂靖泽淡声解释,眼浮起几分若有所思来,“你拿衣服的时候,想什么去了”
粟息看他一眼,抬手捂在唇边打了一个哈欠,不太确定地回答“大概是,还没有完全睡醒吧。”
聂靖泽一脸不信的表情,眯起眼眸打量他片刻,伸手拎住他的大衣衣领,将人拽入自己怀,双臂隔着自己的大衣将粟息环抱住,垂头时嘴唇从他的下巴上轻轻摩挲而过,“难道是昨天晚上我让你坐在我怀里动的事情”
粟息耳根隐约发烫,却仍是伸手将他推开,一边起身去衣柜里找自己的衣服,一边头也不回地闷声开口“上班迟到要扣全勤的。”
聂靖泽没说什么,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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