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害怕警察,他虽然没进去过,但他身边的人都是局里的常客,而且他很知道像他现在的情况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他是被追打的,手上也没有任何刀具。
郑哲光着脚丫在拘留所蹲了一上午。
警察对他做了简单的询问,又要了家庭联系方式,没过多久郑哲就被通知可以走了。
他从一堆角落的一堆拖鞋里翻出自己那双鞋,穿在脚上出了门,正盘算着该去哪儿找顾铭,结果却看见他爸在跟一个拿着大茶缸的警察说话。
郑德昌今年四十出头,一张脸棱角分明,虽然肤有些松弛,法令纹也深,但眼睛还是鹰鹫似的,炯炯有神。
他这些天正好想找郑哲,接到警局的电话就赶忙骑车过来了。
警局的老李是认得他的,一见面就热情的问候,正寒暄的功夫郑哲就出来了。
郑德昌扫他一眼,一年不见,郑德昌发现这孩真是越发的有个大人的摸样了,宽肩长腿的,比自己年轻的时候还高。
俩人跟警察同志道了别,郑德昌领着郑哲出门,直径走到支在警局门口的大梁车前。
“你小出息了啊,一年多不回家。”
“……”
“你妈找过你么?”
“找过。”
“那行,我也省得说,”郑德昌是个老烟枪嗓,说j句话就要清喉咙,他咳咳的卡了一会,又问郑哲:“吃饭了么?”
郑哲想了想:“我还有事。”
“有事等会在办,我找你有事,”郑德昌抬脚跨上大梁车,示意郑哲坐后面:“傻站着g啥?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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