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缓过气，重新把她拉到身边坐下，“朕记得，你十四岁进g0ng，十九岁生了老四。这一晃眼，都快五十年了。”
“是啊，清婉陪着皇上快五十年了。”
皇上看着她，目光微微晃动，“叫我玄烨。你好像，从来没有叫过我名字。”
这一刻，帝王没有自称‘朕’。
清婉愣住了。她听说，只有元后曾经唤过帝王的名字。她这样出身低微的嫔妃是没有资格的。
而此刻，帝王苍老的目光中，竟然带着j分期盼。
清婉动了动唇，有些颤抖的唤了一声，“玄烨。”
皇上听完，微弱的笑了笑，头靠在床头，但依旧紧握着清婉的手。“朕这一生，只ai过两个nv人，一个是芳儿，另一个就是你。”
他口中的芳儿，就是元后赫舍里氏的闺名。
清婉只觉得眼眶发热，立即垂下头，免得在帝王面前落泪。
她和他一起，经历了大半辈子，默默的ai着，盼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却从不敢奢想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更不敢奢望他的ai。
然而，在他临终之际，却意外地听到了他的真心。
清婉此时恍然大悟，原来，他对她半生的宠ai里，真的有‘ai’的成分。
“清婉，你ai过我吗？”帝王看着她的眼睛，声音虚弱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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