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的节目收视率应该可以,但刑鸣自己没去关注。他深刻意识到收视率的确是万恶之源,他与骆优明邀宠,暗争功,为博万岁爷解颐一笑,白白累及一位三十年扎根贫困山区的老教师。
他欠刘崇奇一个清白。他欠全国观众一个J待。
记者周三跟了一天,才拍下一些打黑现场的珍贵画面。但得保护公安特警的隐S,真正的成P里有些镜头就忍痛给剪了。刑鸣特意吩咐组里,这些涉险拍摄的画面都留个底,没准儿哪天就有机会做一期回顾节目。
向小波录完节目也没走,想着跟刑鸣多要点钱,改天换个地方赌。他听刑鸣跟底下人J代这些工作上的事情,越听越着慌,突然cha嘴道:“你们一口一个公安特警的隐S得保护,怎么没人顾及我的安全呢?”
刑鸣转过脸来,面无表情地打量向小波半晌,忽地gg嘴角:“去现场跟拍的记者一不留神说漏了嘴,赌场的人都知道你就是线人。”
刑鸣没表情时让人瘆得慌,突如其来的笑容就更瘆了,向小波有了压力,急了:“你不是说公安把赌场端了,我上节目没问题嘛?!”
刑鸣轻描淡写:“你蠢才会信我的话。‘有黑必打’‘除恶必尽’只是愿景,这么大的地下赌场后头一定有人,即便没有,哪回扫赌打黑没有漏之鱼。”
演播大厅里还有大量工作人员与没散场的观众,向小波揪着刑鸣衣领,脸都吓青了:“你这J货玩我是不是?”
刑鸣现在b向小波高了不少,轻轻松松就拍开他的手:“以后出门避着点生人,涉H涉赌的那些场所也都别去了,一条龙的黑社会,你保命要紧。”
向小波掂量一下,跟刑鸣动手讨不了好,便想砸演播厅里的设备。
周围的人来不及阻止,纷纷惊呼,刑鸣依然面无波澜:“你砸了就得赔,德国的机架,二十万。”
向小波无计可施,最后破口大骂:“N1TaMa还真以为自己牛掰是不是?N1TaMab你妈还J!”见不还口,他更来劲了,点着刑鸣的鼻子冲围观人群嚷嚷:“你们知不知道他怎么当上的主播,他跟你们台里的领导睡觉啦!你们领导还让他司机给我送过钱呐!”
还留在现场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说的是谁不难猜,台里最近盛传金话筒提名的事情,新人里二选一,听着是一半一半的概率,但有骆优在,怎么也不该轮到他刑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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