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暮了。
落叶在晚风里扬起湖水似的波纹,零落JP吹到晏琛身上,藏于袖,缀于发,又一日荒唐地过去。
时间无影无踪地流逝着,而他,依然孤零零地在这P山林里。
晏琛勉强撑起了虚软的身子,孤身坐在小院门口,迎着晚风,神情有些茫然。他倦怠地r0u了r0u眉心,突然哀叫出声,觉得那儿灼烧般地刺痛,像磨烂了血R。再一看手指,果真血迹斑斑,除去新鲜的暖血,还掺着无数碎裂的血粒!
这些血……是从哪儿来的?
晏琛怔怔地回想,之前他想要离开,半途撞到了一道无形的壁障,压疼肚子,也灼伤了眉心。他眉头紧锁,忐忑不安地伸出一根手指,探向了空无一物的前方。
一尺。
又一尺。
他稍稍前倾身子,小臂和指尖颤抖得越发明显,突然间他惊叫一声,条件反S地缩回了手——指尖被烫出一个水泡,P肤通红,瞬间的痛感就像触到了一锅滚烫的沸水!
十指连心,含入嘴里轻吮,连心脏也疼得微搐。
晏琛的目光是呆滞的,他像是隐约明白了什么,又什么都不明白。伸手拨开碎叶,面前的泥地里露出了一根不起眼的双匝红绳。红绳绞着金丝,如同一串首尾相咬的Y蛇,极细,极长,蜿蜒着伸向两侧,隐入了远处的枯叶。
是缚灵之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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