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逾花甲的管事彻夜侍奉在旁,他是陆家资格最老的仆从,此时也不敢多言一句。
多少年了,他亲眼看着陆桓城从一个发扬踔厉的少年,长成一个无惧于苦难的青年,然而仅仅一夜之间,他的少爷就变了模样。
冷漠与疲惫像一张骇人的面具,牢牢覆在陆桓城脸上。今后能否揭去,谁又能揭去,管事不知道答案。
或许只有那个孩子。
他看得出,对陆桓城来说,那是一个重要到胜过了X命的孩子。
天光临近破晓,大雨渐渐歇止。下人们在前院跪得腿脚发麻,终于等来了陆桓城。
他从人群中走过,怀中抱着一只软蓬蓬的襁褓,所以步伐很缓慢,也很平稳,稍稍侧过了身T,手掌护在襁褓前头,为孩子遮挡CS的晨风。
关于小少爷的出身,陆家的下人们大致都是有数的。
陆桓城从未娶Q,也从未传出什么风流韵事,唯一为他怀过胎的,就只有从前住在藕花小苑的那个少年。如今妖物除去,小苑搬空,陆桓城却突然得了一个儿子,众人S下嘀咕,都猜这小少爷多半是妖JiNg所生。
他们不敢当着陆桓城的面横肆讥议,于是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想瞧瞧这位小少爷究竟生得什么模样。也有年轻莽撞的,因为白白跪了一夜而心生怨恨,准备等陆桓城要他们认主的那一刻,借机质问孩子的身份。
但陆桓城既没让他们瞧见,也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跪够了就回去吧,有话要问的,继续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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