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雪白的TR间涌出一大P汁水,竹香芬芳,把身下的薄褥浸了个S透。
陆桓城汗流浃背,喘X声更加粗重。
他眼里什么别的都容不下了,只看得见晏琛抵达高C时极尽迷离的神态,每一粒汗都是珍珠,每一P叶都是翡翠,漂亮得简直令人晕眩。他越加凶狠地choucha、挞伐,大约二三十下过后,猛然挺身cha到了肠壁最深处。
j柱B跳,不知疲倦地S出Gn0nGj1N,灌满了晏琛仍然痉挛不歇的肠X。
陆桓城低着头喘气,热汗顺着脸颊滑至下巴,一滴一滴砸在晏琛额头上。
yuNyU事毕,枕褥腥Hui。
一张床弄得S哒哒、黏糊糊,狼藉不堪入目。
他俯下身去,温柔触碰晏琛的唇,浅啄慢吮,蜻蜓点水,一声声唤道:“阿琛。”
晏琛的神智已成一盘散沙,怎么也聚不拢,便恍恍惚惚地凭着本能回吻。
当真是……惹人怜ai。
若在五年以前,陆桓城这时就该抱着晏琛去沐浴了,待下人把床铺收拾G净,再双双回来耳鬓厮磨。可今天,他甚至不愿把R刃拔出。
晏琛那处被他cha得微微发肿,像一朵熟透了的红棉,绽出娇羞的花儿来,Se泽鲜润而诱人。肠壁是紧致S热的,和记忆中一样,容纳他,吞裹他,让他抛却万千烦忧。
他想一辈子留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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