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光,靳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着盹儿,那变态今天挺忙的,吃了饭后就开始忙起了工作,她不想在书房里守着,又要保证男人找她时能立刻出现,就只能待客厅了。
她四岁就来了靳家,一直在这里长大,小时候也和靳父一起住过几年,直到靳父再娶然后搬了出去,自此,这栋别墅里就只有她和靳寒外加管家爷爷跟十几个仆人。
就算跟着靳寒生活了这么多年,可是她对靳家的人物关系依旧不懂,她不知道靳寒和靳父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误会,也不清楚为何他从来没有给过靳爷爷任何好脸sE。
除了每年会回老宅一次,靳寒从没和那边有过任何来往,以前老爷子还会经常过来看他们,后来大概是碰壁太多次了也再没来过。
靳暖将怀里的抱枕搂的更紧了些,突然觉得那变态也挺可怜的。
当然,很快她就知道了自己这一刻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
红酒收藏是靳寒的一大Ai好,整个地下室一层都是他从各国搜集而来的年份久远的名品,偶尔心情好时他也会挑出一瓶来仔细品味。
靳暖从小到大自然也没少喝,前几年还经常趁男人不在家跑去地下室偷酒喝,现在酒架上还有几瓶她喝完了的空瓶子摆在那,所以当靳寒要她去拿出那瓶罗曼尼-康帝(RomaneConti)1998时,她失手打碎了一个茶杯。
不会那么巧吧!
该Si,她以为那么贵的酒不到特殊时期男人应该不会想到,结果今天算什么鬼日子嘛,他居然要启封一瓶十万拍下的红酒。
更可怕的是正好这瓶就被她喝了,不记得当时是因为什么事,不过反正每次都是由于那变态得罪她了,所以她偷酒喝来报复他,那次随便拿了酒架最上方摆着的一瓶,喝了大半杯觉得口感不错看了一眼标签,才发现自己把他拍下的唯一一瓶98年产的罗曼尼-康帝红酒给糟蹋了,吓的她也不敢喝了,赶紧灌了些水进去,又重新摆了上去。
要是被发现了......
呃,靳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果简直不敢想。
“哥哥,我觉得05年的不错呀,97年那瓶还是继续收藏着吧!”
她走到男人身边,挽着他的手臂,为增加说服力,又加了一句。
“我是99年出生的,那瓶酒b我年纪还大,我都舍不得喝了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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