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止深略微低头,视线与温然平视,寒冽和锋锐,藏在眸底最深处,“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代价你付不起!”
“不是……止深,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然被那锋利的目光割裂得浑身发抖,抖着唇解释道,“我在傅家五年,爷爷慈祥温和,对待我就像对待亲孙女一样,爷爷的这个忙,我不能不帮。”
“那么害怕干什么?还是说,三天前博康医院发生的侮辱殴打事件,其实跟你也有关系?”
“止深,你为什么要这么猜疑我?”
温然垂头,掩饰满脸的心虚,换上了楚楚可怜的表情,“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难道不清楚吗?更何况,我和叶医生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毫无理由伤害她?”
“真的无冤无仇?你不觉得,她很像一个人,一个你认识的人?”傅止深嗤笑了声。
温然心口一震,猛然皱眉抬起头,“止深,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没关系,你只要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话!事情的真相,我迟早会查个底朝天。”
说到这里,傅止深点了根烟,抽了口,眯眸吐了个漂亮的烟圈,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眼尾愉悦往上扬,“说起来,还要感谢你今天搞这么一出,让我明白,你的真心,也不过如此。”
如果真心待他,就不可能自作主张把郑老爷子带来斯宇的病房恶心他。
换做叶蔓微,她就不会这么做。
知道他厌恶去傅家老宅玩那套相亲相爱的虚伪戏码,除了必要的固定节日,平时她很少去那边,只专心打理她的小医院,专心照顾她的小乖。
以前,他错把珠玉当鱼目,厌恶叶蔓微,她怎么做都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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