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得起五年间日日夜夜剜心钻骨的痛?
叶蔓微猛然从傅止深胸膛挣脱出来,抬头看着他,刚才微微绯热的眸光,又恢复了死水微澜。
“傅先生,我和翔哥赶时间参加晚宴,没时间陪你玩拼酒这种无聊没有意义的事,抱歉。”
“陪我是无聊?!”
男人沉眸,平静盯着她,许久。
清峻的轮廓瞧不出半点情绪,但叶蔓微还是察觉到了他隐忍的怒意,犹如火山爆发的前夕。
越压抑,越寂静,越寂静,爆发的时候就越骇人。
再看了看他身后两个蓄劲待发的年轻保镖,冷冷地盯着陆景翔,仿佛只要他一个眼神,或者一个手势,就能在她面前当场表演手撕大活人。
这个男人,从来都冷酷残忍,凶恶猛兽一般。
她与傅止深之间的私事,不该把陆景翔拉进来,蹚浑水。
于是,叶蔓微攥了攥手指,把要怼他的话,憋回喉咙,咬牙挤出一抹笑,“傅先生,陪你不无聊,但半个小时前我答应了陪翔哥去参加宴会,所以,你这……时间不赶巧,我也没办法。”
傅止深听完她的话,并没有说什么,勾了下唇,柔意满满朝她笑,完后,偏头看向陆景翔,沉声问道,“晚宴几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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