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
陆景翔看了眼站在他身边没有再挪动脚步的叶蔓微,眸子深处掠起黯然,转瞬转为冷诮,“哥和蔓微还要赶去帝景酒店,时间不够,换什么地方,就在这里拼酒,喝残喝死,算自己的。”
“行。”
男人低头点烟,停车场昏幽的灯光,把他脸廓衬得刀削般寒气逼人。
从头到脚,骨子里,就是彻骨的冷漠。
仅有的柔软,以前全都给了温然。
xs63空气骤冷。
叶蔓微身子僵了僵,莫名有股被抓.奸的既视感,心虚得不敢回头。
倒是陆景翔,霍然扭头去看。
看见身后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脸色瞬时变了,冷哼了声,眼里的讥诮深深,“傅止深,你鬼鬼祟祟跟在后面偷听,没毛病吧?哥合不合适,关你鸟事,至少,哥没有心狠手辣纵火行凶。”
“纵火行凶”四个字,让叶蔓微瞳孔微缩,刚才的那点子心虚,烟消流云散。
“陆少强行勾肩搭背,并不比我高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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