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婚姻,你为了温然,做了那么多恶心蔓微的事。
风水轮流转,今天,轮到哥也恶心恶心你。
放心吧,哥不会一下子弄死你,毕竟你说的没错,搞死你,付出的代价是哥被蔓微记恨一辈子。这么大的代价,哥确实付不起。
但哥稍微动动手指,还是可以把你搞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好享受吧。”
随着这句话落下,陆景翔按在氧气管上面的两根长指,紧紧的,就再也没有松开。
为了给受尽伤痛和绝望的蔓微讨回公道,他豁出去了。
少呼吸一点氧气进入肺部,不足以搞死傅止深。
但能让他憋气到爆,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儿,吸不到足够的氧气,只能不断地垂死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
傅止深的脸色,惨白到不能再惨白,只吊着一口气。
但他没有痛苦**,皱眉压住喉咙里快要压不住的满口血腥,积蓄身体里全部的力气,陡然挥拳,重重一抬,快狠准地撞向陆景翔的太阳穴。
这一拳砸实锤了,陆景翔的脑袋,必定开花,不死也得残。
眼看着拳头就要击中,傅止深忽然眼角的余光扫到了磨砂门外面,依稀有纤细的人影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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