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定了定,他猛然生生往下偏移了方向和角度。
这一下子,没有砸中陆景翔的太阳穴,只沉沉打在了左侧的下颌骨上。
骨头与骨头的相撞,发出沉闷的钝响。
“嘶……!”
陆景翔猝不及防,被砸得嗷了声,连忙松开了按在氧气管上面的大手,抹向青黑一片的下巴,气得拳头握紧,握的咯吱响。
“傅禽兽,你特么偷袭!信不信哥现在就扭断你的手?”
他勃然大怒,冲上去正打算扭转那个该死的男人的手腕。
就发现对方幽邃的视线朝他投过来,嗓音冷厉,挟裹着惊涛骇浪。
“陆少,想搞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真的,你不行,根本没那本事。”
话里话外,都是蔑视。
被情敌蔑视,冷眼看不起,对每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是一件恼火又羞辱的事。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
尤其陆景翔这种分分钟就炸裂的暴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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