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敞开的衣襟,能看得出他身上缠满了白色的绷带,一只胳膊打着石膏挂在胸前,左侧脸颊上的一道划伤已经止了血,结出暗红的血痂,随着他说话地动作扭曲变形。
山伏国广顶着这幅模样一瘸一拐艰难挪到床边。
山姥切国广回过神来,咬牙准备支撑起身体坐起来。
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一只缠着绷带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制止了他,是山伏国广。
山姥切国广仰头看过去,正对上一双饱含关切的眼睛。
“不要勉强自己,你伤得不轻,要好好休息才行。”
山姥切国广默默放松肩膀,重新躺回去。
山伏国广拉开床边的椅子,勉强把自己塞进去。
虽然说不上无话不谈,但相处还算不错的同刀派兄弟俩此时竟然无话可说,房间里就这样安静下来。
说点什么……想办法说点什么……
山姥切国广掩在被褥下地双手手指轻颤着,手背上青筋暴起。
“兄弟、”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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