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愧是兄弟间的默契嘛,两人异口同声地开了个头,又不约而同停下来,想等对方把话说完。
“……兄弟?”等了一会儿,见床上的人不说话,山伏国广问道。
“啊。”
山姥切国广将视线从空白的房顶移向床边带伤的太刀脸上,声音低沉地问:“第一部队……怎么样了?”
他们都还活着吗?
受了多重的伤?
有没有……因为他这个不称职的队长而出什么意外?
他想要知道的答案太多,一股脑涌到嘴边,最后问出的话却苍白无力地可笑。
山伏国广像是从山姥切的目光中读出自己兄弟真正想问的东西,他挠了挠头,不自觉地移开视线,避开山姥切的眼睛。
“兄弟你受伤昏迷后,贫僧和笑面青江他们遭到时间溯行军的围攻……宗三、乱和五虎退被迫化作本体,贫僧也受了重伤。”
随着山伏国广的讲述,山姥切闭上眼睛,紧抿起唇,一言不发。
“笑面青江他……为了给我们争取撤退的时间,独自一人迎敌……当场碎刀……”
说到这儿,山伏国广低下头,挺直背脊,为逝去的同胞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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