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落没辙,只好忐忑不安地等着三天后的日子。
三天后。
狱卒领着牢头,突然打开了她隔壁牢房的门。
隔壁的犯人在许落住进来的这几天里,非常安静,安静到,有时许落会忘了那里有个人。
那人躺在榻上,头发乱蓬蓬,胡子拉碴,衣衫都是暗色血迹,看不出本来颜色。
就连狱卒送饭来,他也不动,偶尔会无意识发出一声嘶哑至极的痛苦低哼。
许落进来五天了,那人五天好像都没起来过,水米未进。
牢头走到稻草前,踢了昏迷不醒的犯人一脚,“病了几天了?”
跟在他身后的狱卒忙道:“病了得有十来天,不吃不喝就这么躺着,也就是四五天的事。”
牢头皱眉,“他以前不是好好的?”
狱卒苦着脸,“这人哪儿好好的,被打成那样,他能活着就是个奇迹。也就是能忍,醒着的时候一声不吭,这不是抗不过去,才晕了吗。”
牢头思索了片刻,“还是找个大夫给他看看,开点药吊吊命。不然上头怪罪下来,就麻烦了。”
想了想,又道:“也别让他好得太利索,不然,他伤一好,又要越狱。上次可是折了咱们六个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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