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连忙答应,似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心有余悸地看了那躺着的人一眼,不自觉地就退后了几步。
他小声道,“这人功夫那么高,还净惹事,上头为什么不干脆处死了事?”
牢头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留着他自然有大用,你做好你自己的事,顾大人的心思,你少揣摩。”
狱卒吓得连声应是,再不敢多言。
大夫很快被请了来,给那犯人开了药,狱卒动作粗鲁地给犯人喂了药,就走了。
晚些时候,许落听到那犯人,发出几声低哑的咳嗽,眼睛无神地睁开,有些茫然地环顾了一圈。
许落已经观察他许久,心里已经有模糊的猜测,只是不敢确信。
她轻声道:“段公子?”
那人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来,一双原本漠然无光的眸子,刹那间竟是射出几分锐光。
他艰难开口:“许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说来话长。”许落简单解释了下原因。
她很想问段宿为何成了这样,可想起当初刘世说的,顾驰渊用段宿胁迫他造反,很多事其实不必问,已经可以猜个差不离。
段宿压抑着,低低咳了几声,“许姑娘有没见过我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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