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了,被这一枚铜钱一大碗的酒灌醉了,他灌得急,这酒呛人,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还在喃喃自语般问着,“季云深,你说……若是南宫凰没有想起她,她是不是就出不来了……”
周围仅剩的客人们纷纷看过来,念叨着昨晚的那场火,糙老爷们的声音自然不小。
季云深从不做这种假设,私心里他还是气恼南宫凰二话不说冲进去救人的举动,谁的命都没有她自己的命重要,别人的死活在她的命前面都得让步。
但是这话他自然不会对姬易辰说,他站起身,唤,“临风。”
临风疾步进来,“爷。”
“把他带走,丢医馆去。”这个怂货,明明心里念得紧,却又不敢去看,真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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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里,楚清雅已经醒了。
她本就没有受伤,只是吸入了太多浓烟,加之受了惊吓,一时间虚弱昏睡罢了。
这会儿暖阳从开着的窗户口洒下来,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柔软的温度。
南宫凰坐在一边,随手翻着书页,那是一本市井画本子,对于皇宫出生的女子来说这种画本子是嗤之以鼻的,只是,想必漂亮的女孩子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即使是看着这样市井三流本子,看上去也是极其赏心悦目的。
楚清雅不由感慨,难怪盛京城人人都说南宫凰皮囊生得好,即使什么都不会,可还是有那么多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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