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对象有个约会。”我向后撩了一下头发,故意将脖子上的痕迹露出来,“你有没有粉底?我得遮一下。”
“没有,用完了。”
她是在拒绝,并且带着个人情绪里强烈的不满。
然而语气始终不够坚定,脆弱得像是掉在地上摔成粉碎的水果y糖。
“那我……就这样去?”
喻舟晚抿嘴,朝我走近了一步,始终垂着眼不吭声,睫毛是一弯小小的桥,她的心绪走在上面,摇摇晃晃。
“一定要今天吗?”她问,“刚才不是说等……”
“嗯,今天吧,好几天没见了。”
她完美的表情里隐隐出现了一丝裂痕。
“还不去上班吗?”我问。
“现在还早,不是那么急。”
人在编造谎言时下意识的会有微小的动作,b如不自觉攥紧睡衣袖口的手指,b如飘忽不定的视线,再b如过于完整的话语,我自以为能隐藏的很好,又期望她能够注意到。
我走到卧室,喻舟晚跟过来,不情不愿地追问:“那你晚上还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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