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得回宿舍。”
“为什么?”
“不为什么啊,我的东西都在宿舍,住在你这里很不方便。”
她的睡衣还穿在身上,味道b一开始碰到时淡了不少,需要将鼻尖埋在衣服上才能闻出。
也有可能是因为离她太近,嗅觉上自主地养成了习惯。
有时我会觉得现在的喻舟晚b之前更加懦弱与小心。
曾经她至少会对我的玷W表示抗拒,会挂断电话会主动提出与我割席,现在表达喜怒哀乐却总像蜗牛伸出触角似的反复勘探才敢缓缓往前挪动一步。
我擦着喻舟晚的肩膀走过去,她忽然握住我的手腕,小珍珠蹭到皮肤上的触感冰凉,像破裂的肥皂泡。
“她看到了要生气的,”喻舟晚捏了捏睡裙吊带下的痕迹,“就这样出去也会……被别人看到。”
“那你说要怎么办?”我挑了挑眉,“要么……我让她过来?”
“不要!”喻舟晚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没有去想这句话到底有几分真实X。
“为什么?”
“不是说不想被发现出轨么……可以等几天,等到不那么明显了再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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