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蜗牛待在一起会感到疲倦,猜不透对方的情绪,猜不到下一步行动的目的,我迫切地敲门要她给我回答,敲得越响越用力,她把自己藏得越深越久。
当我逃避现实一GU脑地把问题全都抛给她之后,喻舟晚便陷入了心神不宁的漩涡里。
试探着蜗牛犹豫不决的触角扯出来,倘若继续缩回去逃避,那便就此放弃纠缠。
我一次又一次这么劝说自己,不要为过分渺小的声音停留,听不到的就是听不到。
无法感知的东西,总归是有失去的可能。
然而好像因为对方是喻舟晚,总是值得再多迂回一次。
发誓要放弃选择、在Ai恨是非之间停摆不走的决心被后腰上轻点的指尖捏碎。
“但是如果我等不了呢?”
喻舟晚没预料到我会如此坚决。
“你怎么知道她会介意这个?”我抛出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反问。
“但是我介意……”喻舟晚小声地抗议,“一定要去吗?一定要见她吗?”
她现在忽然抱住我,我就又后悔刚才的谎言了。
“可意……不要走,别去见她,”她蹭了蹭我的肩膀,“能不能……只给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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