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是好玩意儿,你看这带子,又轻又结实的。”李铁成掂量着表说。
“肯定。是钛金属的,当年的高端玩意儿。”
“小帅哥真是见识广。也不知道丛子搁哪弄来的,宝贝疙瘩似地藏着。”
齐硕指尖碰上微凉的表带,想起第一次碰它的印象——因为是齐根生送的,所以不待见,随便地揣在兜里,到街上随便地逛。他看见火车站边上的巷子里小混混欺负青少年,大概触发了他对谭梅流产和未出世妹妹死亡的PTSD,就冲上去了。
很脑袋一热,算不得正义感爆棚,以及深思熟虑的选择。结局也没有很英雄主义,他朋友来了,旁边的住户报了警,谭梅及时地把他保释出来,除了后背挨的一下,他甚至没有怎么挂彩。当然,也没有看少年的脸。
齐硕揽住沈琮的后背和腰,把他立了起来。
“诶诶,小心尸体!”
邢道同在旁呼喊,而齐硕只是沿着沈琮的头顶划线,噙着笑说:“当时比我矮一个头,现在长高了。”
他转头问:“请问柱子哥,你知道沈琮为什么要回津川,或进洲流那个公司吗?”
“不知道,我俩没啥联系。”李铁成说。“但在医院听冯姨说过一嘴,说小丛也不知看着了啥,突然就要回津川,急得一溜够。”
“是吗。谢谢。”
李邢二人看着齐硕低着头单膝跪下,把沈琮放进棺材,合上棺盖后,一滴水砸在上面,发出微小的声响。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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