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道同很想把水滴怪罪于天气,但没有下雨,晴空万里。
“孩咋哭了呢。”
齐硕在李铁成关心的目光中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回车拿水,又出来与柱子一起埋好沈琮。
等车驶离,李铁成在坟后捡到了一沓钱。沈琮上次写的纸条背面添了字:柱子哥,多谢替我照顾沈琮,也辛苦照顾冯姨——齐硕。
两面纸,倒算对得工整。柱子就更疑惑了:还“替他”照顾沈琮,这是什么关系啊。
话说回来,既然是能挖尸埋尸的程度,大概率是真很铁的。
回去时,邢道同打破沉默道:“其实从前你状态那般不好,正是因沈琮所致。他离去,既是成全他自己,也是帮你。”
齐硕微笑点头道:“我知道。”
就像从前的他一样。
十天后,据说南玲疯了;经常晚上起夜不回屋,在玄关处一夜一夜地念叨,面容和头发也迅速地变枯、变老。
一个月后,齐远筝在洲宇内部的分享会上,“不小心”展示了一张带有邱磊和女学生照片的PPT,当场发作,险些没把办公室砸了。
出乎齐硕意料的是,邱礼书对此蛮淡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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