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情商低到一定程度的何安琛,有时候的确就像个孩子。
爱憎简单到可怕。
只要有助于他完成实验,那就是好的,是他喜欢的。
所以到最后成遥也不真正懂得他这个好友的心思。
世上莫过单纯最残忍。
“唔……”
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净冰冷的白,化学药剂的气味隐隐约约,还伴随着隐匿的血腥气。
沈戏忍着时空乱流穿梭的头晕,挣扎着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全身赤裸着躺在手术台上。
实验室内恒温设备二十四小时不停歇地运转,倒是使室温一直保持在十五至十八度的温暖温度。
不过这是何安琛穿白大褂时舒适的温度,对于一个刚刚醒来赤裸着的人来说未免有些冷了。
还没等他仔细看一下周围环境,一个白色物体就劈头盖脸地飞过来,将沈戏蒙头盖住。
“宿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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