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戏将头上的东西拿下来才看见是一件白大褂,行动快速地起身穿在身上,看向东西扔过来的方向。
只见时宿正慢条斯理地将身上染了血迹的衬衫全部脱掉,背对着沈戏露出一身光滑白净的脊背。
挺拔如竹的脊骨将整个上身撑起,上是一层薄薄的肌肉,削瘦但不瘦弱,白净如玉的肌肤覆盖于其上,在灯光下隐约反着光。
美人在骨也在皮。
时宿的动作其实不慢,但在沈戏眼中就仿佛是一部被放慢了速度、活色生香的电影。每一帧都是情欲交织、色气横生,令人几乎魂魄震荡酥倒在地。
哦,别人有没有酥倒在地他不知道,沈戏只知道自己有点气血翻涌了。
布料缓缓覆盖在那让沈戏屏息凝视的身体,掩住伶仃的蝴蝶骨、精妙诱人的腰窝,最后布料收紧,扎在皮带里,勒出纤细又柔韧有力的腰肢。
白衣覆住美人雪肤玉骨,似一出戏缓缓落幕。
“怎么愣住了?”
时宿穿好衣服转身,就看见沈戏有点发呆似地注视着自己。
衣服也不好好穿,六个扣子只扣住了中间三个,一双大长腿像是无处安放似地露在外面。
“嗯,衣服是小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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