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残缺的恩宠与血s余温》 (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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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邸」的喧嚣与惨叫被隔绝在身後,沈妤被陈局长横抱着丢进了那辆黑色的防弹座车。

        回到陈宅时,暴雨已歇,整座大宅沉浸在一种死寂的奢华中。局长甚至等不及走进卧室,在书房那张巨大的紫檀木桌上,他便将沈妤那身早已破碎、沾满了顾问气息的漆皮洋装粗暴地撕碎,像是在剥开一颗带血的果实。

        「你这副模样……简直让人想把你揉碎了吞下去。」

        局长的呼吸粗重如困兽,那双带着菸草味与权力腐朽气息的大手,死死掐住沈妤被顾问捏得青紫的颈子。他眼中的怒火与慾火交织,看着自己悉心圈养的「珍宝」被另一只野兽啃噬过的痕迹,这种领地被侵犯的愤怒,让他原本就衰老而疯狂的雄性本能燃烧到了顶点。他不是在索命,而是在宣示主权,要在那些外来的伤痕上,覆盖更深、更痛、更具毁灭性的印记。

        沈妤仰着头,琉璃般的瞳孔中倒映着书房华丽的水晶灯,身体因为药物的残余反应与方才在包厢被蹂躏後的生理惯性,正剧烈地颤抖着。那种介於崩溃与极度兴奋边缘的破碎感,像是一剂致命的春药,让局长彻底陷入了官能的癫狂。

        当局长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带着报复性的愤怒强行贯穿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防线时,沈妤发出了一声近乎啼血的高亢尖叫。

        那痛楚是真实的,但伴随而来的快感却比地狱还要炽热。体内那根异质的器官在这种极端的压迫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因为感知到局长的失控而疯狂地搏动。沈妤感觉到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局长每一次带着咆哮感的律动,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灵魂缺口上。

        「啊……爸爸……杀了我……」

        她发出甜腻得令人心惊的低喃,双手死死扣住紫檀木桌的边缘,指甲在坚硬的木头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主动迎向局长那种摧毁式的发泄,腰肢扭动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弧度,甚至在感受到局长因为愤怒而更加粗暴的对待时,她感到了一种大仇得报的、极端的愉悦。

        听到了吗?感觉到了吗?

        她在心里疯狂地嘲笑着。她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被她这具畸形的肉体玩弄於鼓掌之间;看着他因为那枚微型收音器传回的声音而发疯,最後只能在她的身体里寻求卑微的确认。

        在这种权力、仇恨与官能交织的激流中,沈妤迎来了一波又一波崩溃式的高潮。每一次喷薄而出,都像是从局长的生命中抽离一丝精气。她在那白光炸裂的巅峰中,感受着局长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与颤抖,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堕入了她用肉体编织的陷阱,在那张奢华的紫檀木桌上,她才是那个掌握着绞刑架开关的、最高傲的掠夺者。

        就在局长横冲直撞地发泄着那种占有性的狂怒时,书房的重门被缓缓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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