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穿着一件绦紫色的丝绸长袍,优雅地踩着高跟鞋走近。她没有动怒,那双涂着暗红蔻丹的手反而轻轻覆上了沈妤汗湿的额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病态的、嫉恶如仇的怜爱。
「局长,瞧你把妤儿折腾成什麽样了……我也要一份。」
书房内的空气粘稠得彷佛能滴出水来,紫檀木大桌的冰冷与三人交叠的体温形成剧烈反差。陈局长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扣住沈妤的腰侧,将她整个人往後猛地一拽,後背撞击在局长结实的胸膛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局长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大手绕到前方,粗鲁地握住了沈妤那根最令他着迷、也最能彰显异质美的巨根。在药物与刚才暴戾情绪的催化下,那处早已涨大得惊人,紫红色的脉络在灯光下狰狞地跳动。
「你看,这才是爸爸最引以为傲的艺术品……」局长的呼吸喷在沈妤颈窝,他那双带着菸草味的手掌不断收紧,以一种近乎要把这件私产揉碎的力量,在根部与冠头间疯狂地撸动。
与此同时,陈夫人缓缓蹲下身去。她那头盘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时垂落几缕,遮住了她那双嫉恶如仇却又充满渴望的眼。她伸出涂着暗红蔻丹的纤长手指,轻柔地拨开局长粗大的指缝,那种女性特有的、微凉且滑腻的触感,瞬间在沈妤的感官中炸开。
「妤儿,这麽美的东西,怎麽能让局长一个人独占呢?」
书房内的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扯得支离破碎。在那张承载了无数权力密谋的紫檀木桌旁,夫人缓缓跪了下来,紫色旗袍的裙摆在暗处散开,如同一朵在深夜盛放的罂粟。
她低声呢喃,红唇微张,带着晚香玉幽香的气息喷吐在那涨红、狰狞且不安脉动着的冠头上。她不再是平时那位高傲、不屑一顾的权贵之妻,而是彻底化作了一个迷失在异质快感中的信徒,正对着她眼中的「神蹟」进行最卑微的朝圣。
当她伸出温热且灵活的舌尖,在那溢出的、带着药物苦涩与雄性腥甜的透明体液上缓缓打圈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道细小的闪电击中。
随後,她将那根巨大的异质器官整个含入口中。
「唔……!」
我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扣住木桌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一个女性如此深沉且卖力地用口腔侍奉。那种感觉与男人的粗暴完全不同,夫人的口腔内壁温润如绸缎,带着一种惊人的包裹感与湿热,舌根滑过敏感棱线时带来的吮吸力,让我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缺氧般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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