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裴大人等文臣清流早已携着老皇帝最後的传位诏书,在刑部与户部兵力的护送下登上帝位正统之阶。楚煜苦心经营的夺嫡大局,在楚霄算无遗策的布局面前,不过是一场漏洞百出的笑话。
「杀——!」
喊杀声、兵刃交接声、以及惊天动地的雷鸣交织在一起。楚霄一马当先,身上玄色的龙袍已被仇敌的鲜血浸透,他手中的长剑每一次挥落,便带起一片残肢断臂。他的步伐没有一丝迟疑,他甚至不去看那高高在上的太极殿龙椅,他的一双凤眸,死死地钉在大皇子府邸的方向。
六年来的尊卑与克制,半年的空洞与绝望,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他脚下踩出的血路。
「阿栖……等我。」楚霄在心中疯狂地低吼。
他要去踏碎大皇子府的每一寸青石板,他要亲手剐了楚煜那个畜生。这场改朝换代的夺嫡之争,是他送给大晋朝的葬歌。
「砰————!」
大皇子府邸那扇象徵着滔天权势的厚重朱红大门,在黑云骑沉重的破城槌与楚霄万钧的内力下,生生碎裂成漫天飞射的木屑。
伴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惊雷,狂风夹杂着暴雨终於倾盆而下。楚霄手持玄铁长剑,一马当先地踏进了这座囚禁了他阿栖整整半年的地狱。他身上那袭玄色五爪龙袍早已被宫道上的鲜血浸得湿冷发暗,随着他的步伐,裙摆在青石板地上拖曳出刺眼的血痕。
「大皇子有令!擅闯者死!」
留守府邸的数百名精锐私兵与西域供奉眼见大势已去,个个面露疯狂,挺着刀兵如潮水般朝着楚霄劈头盖脸地涌了上来。
「挡我者,戮。」
楚霄低低地吐出一个字,那双凤眸深处不见一丝人世间的温度,唯有黏稠得化不开的暴虐杀意。
「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