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破碎的喘息险些溢出唇齿,他赶紧咬紧牙关,强忍着那一波浪潮般的快感。他的领口扣到了最高一颗,那金属扣死死地抵着他的喉结,让他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变得无比痛苦,冷汗已经顺着他的发鬓缓缓滑落,浸湿了衬衫的内领。
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厉行之,此刻正交叠着双腿,姿态从容得像是一位冷酷的君王。他的目光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直勾勾地盯着晏辞那微微颤抖的大腿。
厉行之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拍,那频率与晏辞体内的音栓频率完全同步。他在用眼神告诉晏辞:你在这里所受的每一分痛苦,我都在台下尽收眼底。
随着晏辞手中指挥棒的缓缓抬起,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後,贝多芬《命运》交响曲那着名的四个重音猛然在大厅内炸响。
"砰!砰!砰!砰——!"
伴随着这四声惊天动地的管弦乐轰鸣,晏辞脚下的感应器瞬间将信号传输到了他体内的音栓中。
"滋滋滋——!"
原本微弱的震动在瞬间变成了一场狂暴的风暴。
晏辞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彷佛都被这股力量震出了体外,那枚巨大的银色音栓在他体内疯狂地搅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在他最脆弱的前列腺上。那种毁灭性的刺激让他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白茫茫一片,他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猛地一颤,指挥棒险些脱手而出。
"啊——!唔喔……!哈啊……!"
晏辞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嘶吼,声音被交响乐那宏大的音浪完美地掩盖。
他的身体在燕尾服下疯狂地痉挛着,腰部因为那极端的快感而剧烈地向前弓起。他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在那根导尿管的倒钩下被生生勾扯,那些被锁在体内的液体因为剧烈的震动而疯狂翻涌,冲击着那道唯一的出口,却被冰冷的微型锁扣死死挡住。
那种被胀满、被刺穿、又被疯狂震动的滋味,让晏辞的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他的大腿根部不断地渗出冷汗与羞耻的黏液,浸湿了那昂贵的西装裤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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