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深色的布料下,一块羞耻的水渍正隐约浮现,但在聚光灯的折射与指挥台的遮挡下,下方的观众根本无法察觉这位大师正经历着怎样的堕落。
“拍拍拍拍拍拍!!”
音乐进入了急促的快板,管弦乐队的演奏变得愈发激昂。
晏辞被迫加快了挥动指挥棒的速度,他每一次有力的挥舞,都代表着体内的音栓正在以更高的频率对他的身体进行摧残。他的呼吸变得异常紊乱,每一下喘息都带着浓重的湿气。
这场音乐盛典才刚刚进行到一半,但对於在神坛上备受煎熬的晏辞来说,每一秒钟都像是跨越了几个世纪的刑期。
在全世界数亿人的萤幕前,他必须维持着那副清冷、孤傲且不可一世的首席指挥家姿态,而那套洁白如雪、剪裁精湛的燕尾服下,却正隐藏着最为肮脏且糜烂的秘密。
第一乐章那震撼人心的尾音终於在大厅内缓缓消散,随之而来的是如雷鸣般的掌声。
晏辞维持着挥下最後一棒的姿势,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领口那枚金属扣死死勒着他的脖颈,在那片被汗水打湿的肌肤上磨出了一圈刺眼的红痕。
他感觉到体内那枚疯狂震动的银色音栓在音乐停下的瞬间,从狂暴的频率转为了一种沉闷且持续的低频嗡鸣。
那种嗡鸣声像是无数只细小的工蜂,正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震得他的大脑皮层阵阵发麻。他强撑着瘫软的双腿,缓缓转过身向观众席鞠躬。
在俯身的刹那,他感觉到体内积聚的沉重液体因为重力的作用,猛烈地冲击着那根布满倒钩的导尿管,那种憋胀到极点的痛楚让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唇瓣被他生生咬出了一道血印。
"啊哈……嗯……唔……"
一声极细微、带着浓重湿气的呻吟被他死死地锁在喉咙深处。他在聚光灯的照射下,那双戴着残破白丝绸手套的手正神经质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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