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R,摸X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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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是能长长久久。

        「公爹,你回来啦,正好准备煮饺子,一起吃啊。」白露辞愣了一下,自己怎么叫公爹这么顺口了?这两个字从舌尖上滑出来的时候毫无阻碍,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他以前叫陈伯叫惯了,改口叫公爹总觉得拗口,可此刻却觉得理所当然,好像不叫公爹才奇怪。

        陈大驴背着箩筐,里面是下午进山采的草药。除了安神的药材,还有些活血化瘀的,晒干了可以泡茶。他看到白露辞有点发怵的小眼神,那双清冷的眼睛时不时往他身后的山路瞟一下,好像在确认他是不是从悬崖那边过来的。挥挥手,让两条大黑狗一路、顺风后退。两条狗呜咽一声,叼着猎物乖乖地退到柳树后面趴下。

        眼神飘过白露辞微红的薄唇。那双嘴唇比早晨时肿了一些,是被他吮过的痕迹。不着痕迹地扫过胸前两点。素衫薄薄的布料底下,被他吸红舔硬的乳尖还在微微肿着,把那块衣料顶出两粒不明显的凸起。透过薄薄的素衫,都可以看到两点挺立。

        可是白露辞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他不知道自己的嘴唇为什么会肿,不知道胸口为什么会敏感,不知道中午发生了什么。依旧带着盈盈笑意,嘴角翘起的弧度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再正常不过地跟陈大驴交谈。

        陈大驴放下箩筐:「我去山里采了些安神药。晚上你喝点,好好休息。」

        原来是为他采药去了。

        白露辞心底划过一阵暖流,从心头涌起来,温热地漫过胸口。他想起今天早晨,陈大驴把他从深渊边上拉回来,横抱着他走过窄路。想起昨晚刚来的时候,陈大驴穿着那身粗布短打,从火炉后头走出来,说住下吧。这个人,面冷心热,嘴上话不多,做出来的事却件件都落在实处。

        白露辞上前一步,拉住陈大驴还带着泥土的大手。粗粝的触感磨着白露辞细嫩的手指:「谢谢公爹。」

        这是他印象中第一次拉住陈大驴的手。

        两人同时一愣。

        白露辞是没想到自己会去拉公爹的手。

        平时他也会在高兴的时候拉拉金梁的手,手指勾着手指,晃一晃。可是还从来没有拉过别人。他的手指蜷在陈大驴粗糙的掌心里,触感跟拉金梁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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