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梁的手也大,但是年轻的皮肤光滑,没有这么多老茧和疤痕。公爹的手像一块打了几十年的老铁,骨头粗大,指节凸起。放在掌心里,能把他的手整个包住。
还别说,公爹的手真大。
深深地望了一眼自己掌心中纤长白嫩的玉手。好看似葱根的手指,指节修长匀称,指甲盖粉润透明,在黝黑的大手中更加晶莹剔透。陈大驴眼底闪着奇异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粗糙的拇指在白皙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一家人哪里用这么客气。」
「一家人」好像有什么魔力。这三个字钻进白露辞的耳朵里,顺着耳道滑进去,在大脑里转了一圈。让本来还有点疑惑自己为什么突然拉住公爹的手、尚且在纠结中的白露辞,瞬间放下心里的那点奇怪。
对啊,都是一家人嘛。金梁是他儿子,自己是金梁的人,那公爹就是自己爹爹。亲近点正常的。他之前不也是有亲近公爹的心思,只是没有找到机会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虽然凶,但是踏实可靠,想跟他好好相处。
现在两人同处一个山洞,连睡觉都在一个大炕上。正好可以表现一下自己,表示表示亲近。给公爹做做饭,陪公爹说说话,让他知道自己不只是个需要被照顾的累赘。
他越想越觉得理直气壮,完全不知道这念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像一粒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土里,等他发现时已经生了根。
白露辞这样想着,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那笑容毫无防备,干干净净的,像山涧里刚融化的雪水,像早晨瀑布上悬着的那抹彩虹。印在了男人眼里,烙在了男人心上。
明月初升。银盘似的月亮从东山后头爬上来,挂在两座山峰之间,把整片山野照得清亮,像罩了一层薄薄的轻纱,别有一番清旷之景。
可山腰处的石洞,却传来奇异的声音。
清冷如月的美人双颊泛红。脸颊上那层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嘴唇紧抿,把两片薄唇抿得发白,不想呻吟出声,却还是从嗓子眼里发出哼哼的细吟。
「嗯……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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