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辞接过药,碗底烫手,药香浓郁。他本来想说自己还没有清洁,想擦一擦身子。但是面对老铁匠深沉的眼神又觉得惧怕,那眼神虽然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可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干净的、猛兽一样的暗光。所以没敢吭声,只想赶紧喝完药休息。
两个人都休息。闭眼睡一觉,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当作一场梦。
避免这样尴尬局面。
他怎么会让公爹去吸自己的乳头呢?
怎么会允许公爹隔着裤子摸小穴呢?
他是想跟公爹表达亲近。拉一拉手,多说几句话,帮忙做做饭,将来下山了逢年过节走动走动。可是这也太亲近了,亲密的程度超过了所有人,金梁也没有这样过。
一碗药喝完,白露辞想先钻入自己的被窝,可刚转身就被陈大驴一把搂住。那只手臂从背后圈过来,把他整个人兜了回去,后背撞上一堵滚烫的胸膛。
「公爹……我想睡觉了……」
美人声音糯糯的,被老铁匠一搂,顿时打个激灵,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从头顶麻到脚底,浑身定了一下,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脊背撞进一堵厚实滚烫的胸膛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虬结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
「嗯,你睡。我给你上药,乳尖有点肿了。」
陈大驴说得平静,可白露辞一下子红了脸,从耳根热到脖子。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种事应该是自己或者金梁来做的。自己的胸口被吸肿了,正常的解决方式是自己涂药,或者金梁涂,怎么也不该轮到公爹。
可是现在公爹提出来了,如果拒绝了,是不是就不「亲近」公爹了?那个念头像一颗钉子,牢牢地楔在他脑子里,让他所有的抗拒都变得软弱无力。
犹犹豫豫中,衣领再次被男人拉开。陈大驴的手指从背后伸过来,捏住领口的边缘,往一侧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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