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色胸膛点缀两点红豆,俏生生地立在胸前。乳尖比刚才更肿了一些,颜色深红,硬得发亮。随着衣领拉开,再次展现在空气中,跟男人打招呼似的。
白露辞浑身僵硬。背靠着陈大驴的胸膛,整个人被圈在男人怀里,动弹不得。他看着陈大驴从矮桌的药箱里拿出药膏,小小的粗瓷盒子,揭开盖子里面是淡绿色的膏体,散发着清凉气味。
刚做出决定,要自己来,伸手去接那个小药盒。就觉得一阵阵困意袭来,眼皮忽然变得千斤重。
安神药的药效好快呀……
困意汹涌而来,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从脚底往头顶灌。白露辞脑海里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东西都开始发虚。连陈大驴的面容都看不清了,那张脸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五官全都融进了烛火摇曳的阴影里。
眼前逐渐朦胧,意识像一根被拉扯的丝线,越拉越细越拉越远。唯独一丝不安让他无法真正入睡,那不安来自于胸膛上即将落下的手指,来自于靠在背后的滚烫躯体。
「阿辞?」
「……哼……」娇滴滴的哼唧声从美人鼻腔中蹦出。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困意和一点撒娇般的尾音,跟平时清冷的声线完全不同。显然美人困乏至极,已经到了意识跟身体分离的边缘。
男人眼皮颤了颤,听着美人哼唧声,只觉得胯下胀痛难耐。那根憋了许久的驴屌本来就硬得发疼,现在听到这一声娇软的哼唧,疼得更加厉害了,棒身不由自主地弹跳了一下。
安神药虽然发作快,但是没有那么强烈。如果顶过去这阵困意,用意志力扛住最初这波药效的冲击,也是可以清醒过来的。他算得很精,分量下得刚好,让白露辞半梦半醒,意识模糊,却又不是彻底昏过去。
「阿辞,公爹应不应该跟你亲近?」那声音又加上了那特殊的、带有蛊惑性的语调,低沉地震动着空气。
「……该……」白露辞的眼皮完全合上了,睫毛在眼睑下微微颤动,嘴唇翕动,吐出的字像是泡在梦里的气泡。
「那公爹应该知道你的秘密,一起帮你保守,对不对?」他的手轻轻拢着白露辞的后脑勺,指尖陷在那柔软的墨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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