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狡诈而残忍的光芒,像是在诱惑着一群饥饿的狼。
“那些出身高贵、受过高等教育、甚至曾经拥有过强大契约力量的‘废弃品’,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品!她们虽然失去了契约的庇护,虽然被规则剥夺了力量,但她们骨子里的那种傲气,那种曾经高高在上的尊严……难道不正是各位最想亲手粉碎、最想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东西吗?”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声,夹杂着口哨和下流的叫喊。那些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名为“恶意”的洪流。
“别废话了!快把货带上来!老子的鞭子已经饥渴难耐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奴隶贩子不耐烦地吼道,他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溅起一片酒花。
“如您所愿!尊贵的客人们!”主持人夸张地行了个礼,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随后猛地一挥手,指向身后的黑暗。
沉重的绞盘声响起,铁笼的地面缓缓打开,发出生锈的吱呀声。三个衣衫褴褛、神情木然的少女被几名赤裸着上身的壮汉粗暴地推搡着走了上来。
她们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沉重的禁魔镣铐,黑色的金属深深陷入娇嫩的皮肤,磨出了刺眼的血痕,随着她们的走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她们的脖子上空空荡荡,原本应该佩戴家族徽章或契约项圈的位置,此刻只留下一圈屈辱的淤青——那是被强行剥离契约后留下的痕迹,是她们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证明,也是规则对“被遗弃者”最残酷的标记。
第一个少女有着一头原本应该如火焰般耀眼的红发,此刻却像枯草一样纠结在一起,沾满了尘土和污垢,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早已死去,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看看这位!落日家族的旁系血脉,曾是家族里有名的魔法天才少女!”主持人用鞭柄挑起少女的下巴,强迫她展示那张虽然脏兮兮却依然能看出精致轮廓的脸庞,“可惜啊,因为家道中落,父亲赌输了所有家产,她就成了抵债品。虽然她的魔力回路已经被债主用秘法封印了,甚至连一个火球术都放不出来,但想想看,让一位曾经的天才法师跪在您的脚下,用那双曾经编织魔法的手为您擦拭皮靴,为您端茶倒水,甚至……做一些更私密的事情,那是何等的快感?”
“一千金币!”那个奴隶贩子率先举牌,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少女在自己身下挣扎的模样。
“一千五!”角落里一个声音阴冷的老者紧随其后,他的声音沙哑,如同毒蛇吐信。
“两千!”
竞价声此起彼伏,如同秃鹫在争抢腐肉。价格在不断攀升,每一次加价,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少女残存的尊严上。少女依旧木然地站着,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仿佛她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但在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指甲却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无声地滴落,滴在肮脏的铁笼地板上,溅起微小的血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