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迷离的眸子格外勾人,滚烫的鼻息混着淡淡药香与兰麝气息,喷洒在周穆谨脸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馥郁的气息熏得他心跳紊乱。
自从服完金枪不倒的秘药,周穆谨便不曾泄过身,精囊里蓄满的精液几乎要撑破双丸。此刻挚爱之人就在身下,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他恨不得立刻将人贯穿。
可残存的理智让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指尖在那紧致处耐心扩张许久,直到确认那柔软的后穴足以容纳自己的凶器。
“嗯啊~”
当粗热的性器抵上湿软的穴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叹。
周穆谨额角青筋暴起,扶着阴茎缓缓推进。肠道内的软肉感受到入侵,立刻绞缠上来,层层叠叠地裹住茎身,紧窒得令人头皮发麻。配上这般缓慢的速度,对情欲灼身之人而言,近乎折磨。
可周穆谨生怕伤到爱人半分,即便体内欲火翻腾,仍强压下身体的悸动,一点点温柔地深入。
陆攸安却未能体会他的克制,反而胡乱拍打他的手臂,语无伦次地催促着:“快些……要……”
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成了压垮周穆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眸中的柔情骤然褪去,转而浮现出野兽般的凶光,猛地俯身,叼住那微张的唇瓣狠狠厮磨。
“主人……”一个深顶,整根性器瞬间没入肠道,撞得身下人腰肢弹起,“是奴才平日伺候得舒坦……”粗硬的顶端狠狠碾过敏感的软肉,“还是这金枪不倒更合您心意?”
陆攸安被周穆谨顶得眼前发白,蛊毒又将他的神智烧得七零八落,哪里还能回答?
他的眼角泛着湿意,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唇瓣微张,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羞耻与快感交织,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发出无助的轻吟:“嗯……”
周穆谨见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软,继而又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来。
他刻意放缓了节奏,阴茎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缓慢抽送,可每一下顶入却又深又重,直撞上那处软肉,逼得爱人浑身猛颤,喉间溢出更为娇媚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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