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安咬住下唇,似是想忍住,可蛊毒作祟,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只能本能地浪叫着,迎合周穆谨的每一次入侵。
他的腰肢轻颤,双腿缠上对方的腰肢,后穴用力地吮吸着入侵者,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主人还没回答奴才……”周穆谨含住他发烫的耳垂,舌尖暧昧地扫过耳廓,低哑的嗓音里浸着促狭的笑意,“究竟是哪样更让您舒服?”
陆攸安几乎要被逼疯。淫毒在血液里沸腾,周穆谨的阳物偏又在他体内缓慢进出,每一次都加剧着那令人发狂的空虚感。
快感层层堆叠,却始终差着最关键的一下,让他悬在情欲的悬崖边摇摇欲坠,始终无法释放。
“若主人不说……”周穆谨说着便停下动作,双指又恶劣地掐住他胸前挺立的红果,“奴才便不给了。”
陆攸安终于溃不成军。他仰起脖颈,喉结急促滚动,喘息间挤出几个字:“金枪……不倒……好……”
周穆谨眼中瞬间涌上得逞的笑意,他猛地扣住陆攸安杨柳似的小蛮腰,胯部重重撞上去。
抽插的节奏骤然加快,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床榻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汗水与体液融为一体。
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情欲混合的甜腻,陆攸安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指甲深深陷入周穆谨结实的背肌,在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周穆谨的攻势愈发猛烈,灼热的硬物抵着敏感软肉疯狂顶弄。就在陆攸安即将承受不住时,他突然绷紧了身子,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灌入深处。
陆攸安半睁着眼,神智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笼。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蒙着水雾的眸子茫然望向周穆谨,眼中还带着几分情欲未消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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