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奴们粗暴地将雪艳秋拖至后堂,架在那具专门调教小倌的淫架上。
红木架子透着阴冷的湿气,雪艳秋赤裸的肌肤突然接触到冰凉的木架,不由打了个寒战,白皙肌肤上立刻泛起细小的疙瘩。
一个满脸横肉的龟奴四下张望,见岑爹爹尚未跟来,胆子顿时大了起来。那龟奴狞笑着,突然伸出布满老茧的食指,猛地探入雪艳秋的后穴。
粗糙的指节在娇嫩的甬道内肆意搅动,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刺痛。
“屁眼放松些!”他厉声喝道,手上动作却愈发狠厉。
雪艳秋咬紧下唇,却仍抑制不住一声轻哼。
多年的调教早已让这副身子敏感异常,此刻疼痛在肠壁的收缩中化作异样的快感。肠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液体,媚肉缠绕上那根作恶的手指,羞耻地蠕动着。
“好人……饶了奴吧……”雪艳秋双颊泛起酡红,声音细若蚊蚋,尾音带着几分压抑的颤音。他睫毛轻颤,眸中水光潋滟,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反倒更激起龟奴的施虐欲。
龟奴正欲进一步亵玩,忽闻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顿时脸色大变。他慌忙抽出手指,在衣摆上胡乱抹去晶莹的肠液,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
岑爹爹负手踏入后堂,目光阴毒地扫过淫架上的雪艳秋。
少年被迫摆出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张,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在烛火下泛着蜜蜡般的光晕。微微张合的穴口湿漉漉的,宛若雨打海棠,透着几分淫靡的美感。
“客人的玩意儿,你们也敢乱碰?”岑爹爹声音不重,却让几个龟奴齐齐打了个寒颤。
一个机灵的龟奴立刻堆起谄笑:“爹爹明鉴,是这小贱人自己发骚,屁眼里直冒水,可怨不得我们……”
岑爹爹懒得理会这些下作的东西,转而看向雪艳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的儿,你的好日子来了。”他慢条斯理地绕着淫架踱步,“明天满城百姓都能一睹你这身雪肤玉肌,说不定……”指尖划过少年紧绷的腰线,“还能给你招来几位新恩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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