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艳秋今年二十有一,在这行当里已算不得年轻。娼馆中的小倌日日承欢于恩客身下,过了十八,曾经令人趋之若鹜的容色便如枝头残花,一日日黯淡下去。如今他揽镜自照时,虽仍能见几分当年头牌的风姿,却也不得不承认,那些为他豪掷千金的旧客,大半都已另觅新欢去了。
岑爹爹素来不喜雪艳秋刁钻的性子,若不是看在他是头牌的份上,平日里连半分笑脸都懒得施舍。如今见他风光不再,自是要好好奚落一番。
这句话看似为他着想,实则是落井下石,字字句句都像钝刀子割肉,刺得雪艳秋心头隐隐作痛。
雪艳秋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形势比人强,他只得将满腹恨意与羞愤生生咽下,垂首时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声音温温柔柔:“谢爹爹提点。”嗓音里的温顺恰到好处,任谁都听不出半分勉强,唯有低垂的眼睫掩住了眸中翻涌的恨意。
岑爹爹冷笑一声,突然扬手在那挺翘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后堂格外刺耳。“既然这么懂事,”他俯身在雪艳秋耳边低语,呼出的臭气喷在少年耳畔,“爹爹今晚可得好好疼爱你一番才是。”
雪艳秋的后穴早已湿润不堪,不受控制地绞紧又舒张,黏腻水声在幽穴深处作响,好似一张饥渴的小嘴,邀请男人来侵犯。
岑爹爹冷笑一声,从案几上取过一支打磨得光滑的竹管,不经半点润滑,径直将那竹管插入犹自翕张的穴口。
“呜……”雪艳秋深吸一口气,纤长的手指紧紧扣住淫架边缘,强迫自己放松肠肉。竹管借着肠液的润滑长驱直入,冰凉的触感直抵花心,激得他身子猛地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岑爹爹面无表情地拿起一只水囊,将囊嘴与竹管接口连接。他的手指在水囊上用力一捏,清凉的液体便顺着竹管缓缓注入雪艳秋体内。
水流起初只是细微的凉意,渐渐化作沉甸甸的胀满感,在肠道内不断堆积。
雪艳秋秀眉微蹙,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却硬是将呻吟咬碎在齿间,只余几声急促的喘息在空荡的后堂回响。灌肠不过是漫长折磨中最微不足道的开场,若是在这里就耗尽气力,后面那些花样百出的刑罚该如何熬过?
按照暖玉阁的规矩,小倌接客前都需用清水仔细冲洗后穴与尿道,以免污秽之物惊扰了贵客雅兴。但今夜郑文谦特意点了雪艳秋游街,净身的流程便要比平日严苛十倍。岑爹爹亲自操持,就是要确保内里洁净得挑不出半点错处。
好在这次只为净身,岑爹爹并未刻意刁难。待一囊清水尽数灌入,他便利落地抽出竹管,冷声道:“排干净。”
雪艳秋咬紧下唇,纤细的腰肢微微颤抖,将体内液体尽数排出。水声淅沥中,岑爹爹方才那句“满城百姓都能一睹你这身雪肤玉肌”的嘲讽,仍在耳畔挥之不去,刺得他心口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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