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灌洗前后茓,按压“孕”肚,敏感处涂媚药,鞭打双丸压制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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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后穴清洗完毕,雪艳秋强撑着从淫架上支起身子。他转身改为坐姿,腰背倚靠着架背,修长的双腿大张着搭在支架上,那根小巧的玉茎软软垂落。这番姿势他早已做得娴熟,没有半点羞耻之意。

        岑爹爹见他如此乖顺,阴鸷的脸上终于浮现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衬得目光更加森寒。他取过一支更为纤细的竹管,另一手突然捏住雪艳秋的欲根,冰凉的指尖激得少年浑身一颤。

        “放松。”岑爹爹冷声命令,同时将那竹管对准粉嫩的马眼,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雪艳秋的膀胱早已排空,却仍绷紧小腹,强逼自己挤出排尿般的感觉,好让尿道扩张,以免干涩的尿道被竹管擦伤。

        竹管蛮横地挤进细窄的甬道,灼烧般的刺痛顺着下体直窜上天灵盖。他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却仍死死咬住牙关,不敢泄出一丝声响。

        岑爹爹猛地将竹管推至膀胱深处,动作粗暴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器具。

        他连接好水囊,用力一挤,雪艳秋绷紧的腹部随着水囊的挤压而逐渐隆起。

        冰凉的液体在体内汹涌翻腾,很快便将平坦的小腹撑得浑圆饱满,宛如怀胎五月的妇人。那层薄薄的雪白肌肤被撑得几近透明,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恰似一颗熟透的白玉西瓜,皮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周围的龟奴们早已按捺不住,淫邪的目光如附骨之疽般黏在雪艳秋身上。

        岑爹爹见状,故意抬起手掌狠狠按压那鼓胀的小腹,粗糙的掌纹碾过紧绷的肌肤,厉声喝道:“骚货,给我叫出来!”

        “啊……奴……奴要生小骚货了……”雪艳秋仰起脖颈,喉结在纤长的颈线上无助地滑动。他深知岑爹爹想要什么,只得强忍羞耻,用颤抖的嗓音迎合道:“求爹爹……别再按了……孩子……孩子要被按出来了…”这番粗俗的话语引得龟奴们呼吸愈发粗重,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后堂回荡。

        岑爹爹满意地听着满堂的骚动,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竹管。

        雪艳秋如蒙大赦,连忙将膀胱中的清水排尽,整个人虚脱般瘫倒在淫架上。他闭目喘息,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正想借机积攒些体力,却见岑爹爹已从袖中取出一粒赤红如血的丹药。

        丹药被强行塞入口中,雪艳秋舌尖一触便知是“焚心”。这药他再熟悉不过,这些年来不知服过多少回。药性霸道至极,服下后十二个时辰内,永不餍足的情欲在体内翻涌,恨不得让千万根阳物将自己捅穿。想到即将面临的煎熬,他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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