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样子比之前好看多了,"她说,手指沿着他下颌的线条缓缓滑下来,停留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按了一下,"之前冷冰冰的,像块石头。现在软乎乎的,像只被人欺负狠了的猫。"
她又笑了,那笑声在石穴里回荡着,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
她确实喜欢他的脸。
喜欢到从将他带回石穴的第一天起,就每天夜里点着一盏幽绿色的灯,对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用指尖一寸一寸地描摹他的眉眼轮廓,像在临摹一幅她打算珍藏的画。
"我真想把你这张皮揭下来,"她有一次这样对他说,手指停在眉弓上方,轻轻摩挲着他眉心那道极淡的纹路,"贴在我自己脸上。你一定不知道你的脸有多好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痴迷的、近乎虔诚的认真,"可是我又舍不得。这张脸长在你身上才最好看,揭下来就死了,不活了,不好看了。"
所以她没有揭他的脸。
她换了一种方式来享用他。
她每天夜里都会运起她那种诡异的秘法,掌心贴着他的丹田,将一股温热的、带着花香的气息灌入他的经脉。
那股气息初时温和,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可渐渐的那股温热的底下一层寒凉的、冰的、带着蛊惑气息的东西就会渗出来,沿着他的经脉往上爬,爬到他脑髓深处,将那些警觉和理智一层一层地腐蚀掉。
她每次运功之后都会问他:"你现在想要什么?"一开始他还会说"你放我出去",后来他说不出来了,因为那股蛊惑的气息将他喉间的话语都堵住了,他的嘴唇张了张,发出的声音变成了"热"。
她听了就笑,笑得又媚又软,然后伸手解开他的衣带,跨坐在他身上,将自己湿滑的穴肉套住他半硬的东西,慢慢地、不紧不慢地吞吸着,直到他在她体内释放,她才心满意足地退出来,躺在他身边,手指绕着他的发梢打圈。
他被囚禁了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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