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里她的秘法将他的意志侵蚀了大半，他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大多数时候他的脑子里只有一片混沌的、温热的东西在翻涌。
他记得自己偶尔从那种混沌中挣扎出来的时候，会看见姝怨趴在他身边，墨绿色的瞳仁静静地盯着他的脸，嘴角带着一丝怎么看怎么满足的笑。
他那时已经虚弱得连偏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闭着眼睛不看她。
第七天夜里，姝怨像往常一样运完了功，起身去石穴外的溪边取水。
她走的时候玉符从她袖中滑落出来，滚到了玉阑烨手边。
他的手指在地面上摸索着触到了那枚温润的玉符，那一瞬间他的意识忽然清明了一瞬。
他攥紧了那枚玉符，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摔在了地上。
玉符碎裂的声音在石穴里格外清脆。
碎裂的瞬间一股极为细微的气机波动从他指间荡开，像一圈无声的涟漪扩散向了远方。
姝怨端着水回来的时候看见地上碎裂的玉符，那双墨绿色的瞳仁猛地一缩。
她快步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扣住了他的下巴，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冷意："你做了什么？"
玉阑烨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发出来的声音又轻又哑："他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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