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地瞪了姐姐一眼,“谁有你那么变态……那种东西你也往里塞,还……还那么久。”
“哟,这会儿知道嫌弃了?”谢知鸢挑了挑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b视着他,“昨晚是谁抱着我的腿喊姐姐再深点、再用力点的?叫得跟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我都嫌丢人。”
“你闭嘴!那是你b我的!”谢无恙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又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有些sE厉内荏,“你……你自己还不是爽得翻白眼?我看你b我还享受!”
“那是姐姐技术好,懂不懂什么叫身经百战?”谢知鸢坏笑一声,虽然嘴y,但脸颊也不争气地红了。她狠狠地r0u了一把弟弟乱糟糟的头发,“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起来。要是让妈看见咱们这副德行还在床上赖着,非得怀疑不可。”
……
二十分钟后,餐厅。
温蘅已经坐在餐桌旁喝咖啡了,看到姐弟俩一前一后地走出来,笑着招呼道:“起来了?快过来吃早餐,今天做了三明治。”
“早啊,妈。”谢知鸢尽量让自己走路的姿势看起来自然一些,但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肌r0U都在抗议,两x之间的摩擦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谢无恙就更惨了。他几乎是挪着步子走到椅子边的,那张y木椅子对他现在的PGU来说简直就是刑具。
他试探X地坐下去,刚沾到椅子面,后x那处敏感的软r0U就被挤压得一阵颤栗,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瞬间顺着尾椎骨冲上头顶。
“嗯……”他忍不住闷哼一声,PGU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弹了起来,整个人僵在原地,表情极其扭曲。
温蘅正咬了一口三明治,见状疑惑地抬起头:“怎么了无恙?椅子上有钉子吗?怎么坐个跟坐针毡似的。”
“没、没有!”谢无恙吓得冷汗都出来了,他咬着牙,y着头皮重新坐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