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只敢坐三分之一,整个人僵y地挺直腰杆,双手抓着桌沿,脸上挤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就是昨晚睡得不太好,有点腰酸。”
“是啊,妈。”谢知鸢也在他对面坐下,刚坐下去,那根双头yaNju残留的记忆就被唤醒了。
她的xia0x正好压在椅子的边缘,那种被顶撞的感觉让她浑身一激灵,腿软得差点没跪下。
她强忍着下身的酸麻,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牛N喝了一口,帮腔道,“这小子昨天非要跟我挤一张床,抢被子,还踢人,Ga0得我也没睡好。脖子都落枕了。”
说着,她还煞有介事地r0u了r0u脖子,实际上是为了掩饰自己因为后x瘙痒而微微颤抖的手指。
“你们俩啊……”温蘅无奈地摇了摇头,“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非要挤在一起。行吧,看来今晚得给你们换大点的床单了。”
就在这时,谢知鸢在桌下伸出一只脚,像条灵活的蛇一样,顺着谢无恙的小腿滑了上去。
谢无恙正全神贯注地对抗着PGU下的酷刑,突然感觉脚踝上一热,紧接着那只脚就不怀好意地蹭上了他的大腿内侧。
他抬起头,惊恐地看向姐姐。
只见谢知鸢正一脸淡定地吃着三明治,仿佛桌下的那只脚根本不是她的。可那只脚却越来越放肆,甚至隔着K布用脚尖轻轻顶了顶他两腿之间那个还没完全消肿的地方。
又来,姐姐你疯了吗!妈还在旁边!
谢无恙用眼神疯狂求救,脸涨成了猪肝sE。那种被姐姐在母亲眼皮子底下调戏的刺激感,混合着后x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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