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不搭理越榷,皮带抽过的雌逼被阴茎一撞就钝痛,手指扒着腿根露出瑟缩的穴口,凉风一吹热乎乎的逼肉,他便不由地颤栗。
“景霜的小雌穴是在期望我的进入吗?一吸一张的。”
越榷握着肉棒在那处蹭着,一抬起拉出道银丝,猝不及防地插入,发出“咕叽”一声,林景霜夹着他腰的腿都发抖。
他不禁笑太子殿下外强中干,被看似任由肏弄的殿下甩了巴掌,这才肯憋着满腹浑话。
粗大性器故意抽出顶着阴蒂磨,林景霜难忍地哭哼,双眸如同一池墨水,被情爱搅和得望不清池底是什么。
“越清之呜……”他每每接纳那根异于常人的阴茎,都要脸色发白,潮红还未褪去,他已而咬白了唇色。
柱身上的一颗珠子最为难入,只觉要把撑到极致的穴口撑烂,恍如被掐到伤口时那种要崩裂开的胀痛,林景霜微微张开眼,万物都在雾中般,困他失去理性。
肉茎一举没入,宫口被龟头顶着,活动的珠子稍一滚动,他就绞紧男根潮喷,“嗯啊啊好胀……出去点越榷呜……”
越榷举着手掌扇在通红的阴阜上,阴蒂都没能逃开,嫩屄还在不应期,被打得缩得更紧,接着高潮。
“呜嗯嗯啊……滚呜……”他根本不留情地在越榷胳膊上多添了抓痕,哭得嘴都合不拢。
论起来,不如越榷强大时,林景霜起码表面对他顺从,比他强大或是不需要时,越榷就成了嫌恶的宿敌。
“别哭了。”越榷抹掉他眼角的泪,凑到他耳边温温柔柔地道:“今夜限潮喷,一次十下,打哪取决我心情。”
林景霜近乎疑心自己听错了,很快反应过来越榷没在玩笑,因为雌穴含着的肉柱退了出去,越榷捡起皮带对着逼心狠抽了十下,他疼得叫声都哑了。
“呜呜……不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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