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说不出来,越榷亲了亲他的眼睛,将皮带放在他身边,“殿下记住了?”
挨完打的屄又烫又湿,两片肿起的阴唇黏在柱身,穴内的淫肉被珠子研磨,十足的酥爽刺激得他小腹绷着快要高潮。
越榷指腹点着他的阴阜,刻意地摁了摁,“殿下要这儿不想被抽,就忍着。”
滑嫩的小逼没一块白的,暗红发紫的皮肉处处都是,手指碰到,痛痒交杂,使得林景霜快要昏厥,粗壮孽根碾着逼肉与宫口,硬是要他清醒起来。
“啊……呜呜不行呜……别撞那么深呜啊……”全身的知觉只剩那口嫩穴,一遍遍被捅到哽咽,好似奸到了胃。
越榷捉着他的手十指相扣,下身要把他撞进温泉,“不多进去点,殿下怎么快活?”
狭窄的逼穴被迫裹着根比林景霜腕粗的男根,快不快活,难说。
可当肉棒蛮力抽插两下,撞得宫口一阵发软,他潮喷的欲望高涨,极力压抑着,眼睛都哭红,子宫还是痉挛着吐出甜腻的汁液。
他旋即夹紧了越榷的男根,谄媚地伺候着,生怕他抽出去打自己肿得要破皮的水逼,“……嗯清之。”
越榷显然不吃这套,对他的讨好视若无睹,既然拔不出来就拿皮带朝着小奶子挥去,且并不耽误把擅自潮喷的雌穴肏得淫水飞溅,“殿下潮喷就要接受惩罚,不用在我面前耍小心思。”
“景霜少时管教我,这些撒娇手段我都使过。”他当然不是打击报复林景霜,想瞧瞧永远高傲的美人被他训哭时多诱人罢了。
“我也一样的手段,殿下怎地哭得这么惨。”
“啊啊……不要呜呜抽……不呜啊啊……”乳尖肿大一圈,颤抖着充血立起,他太少被教训奶子,双性更偏男子,那点乳肉鼓起全靠皮带的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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